的样子骗了,在宋子,人们总是在背地里称呼他做徐毒。至于这‘毒’字的含义,想必无需再来多做解释了。
刘阚一行人进了城之后,持任嚣的鹰牌求见徐公。
毕竟这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想要在这里办事,总归是要先拜个码头。礼多,人不怪嘛!
徐公也很热情,在官署中设宴款待。
不要误会,徐公可不是款待刘阚……刘阚如今虽然有了上造的爵位,但在徐公的眼中,什么都不是。徐公是看在任嚣的鹰牌面子上,同时也是看在刘阚为他带来的十瓿花雕。
这窖酒,可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东西。
即便如徐公这样的官吏,想要品尝一下窖酒,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至于任嚣,虽然远在泗水郡,距离宋子十万八千里。可他那铁鹰锐士的出身,注定了不同于普通的官吏。更何况,任嚣得了始皇帝亲赠的佩剑,徐公多多少少也有耳闻。
刘阚持任嚣鹰牌求见,说重一点,他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任嚣。
酒宴非常的愉快,徐公对刘阚提出的请求,也是一口应承下来:“任大人说的那种酒,我倒是有些印象。这宋子,只有一个地方卖那种酒……不过口感却比不得这花雕啊。”
徐公说完,还笑了几声。
不过那笑声听起来,好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公鸭叫,非常的难听。
刘阚忙说:“但不知是在何处有卖这样的酒?小子初来乍到,人地两生,还请徐公指点。”
人,总是有一点虚荣心。
对于刘阚这种态度,徐公似乎非常的享受。笑眯眯的说:“就是
第六十七章 杜陵酒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