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一定啊……没有永远的富贵。想当初我家在单父不也是很有威望?可现在呢,如果再回单父打听,我估计至少有一半的人,不知道吕家的事情。我以前听一位先生说:凡事都是盛极而衰。秦家已经富贵了几代人,到秦清恐怕是顶峰,接下来就会衰落。
但我家阿阚就不一样,你现在才十九岁,却已经有了如此的家业。
一代两代之后,咱们未必就胜不过那秦家……保她九世,我一点都不觉的有问题,很好啊。”
刘阚叹了口气,狠狠的揉了揉吕嬃的头发。
“也只有你会这么觉得。在别人听来,说不定还会觉得我狂妄呢。”
沉思 片刻之后,他轻声道:“不过看起来,想要得东门阙盐场的利益,我们就必须舍出一些才行。
一句空洞的诺言,在人家听来如同笑话。
没有实际的利益,只怕是无法打动秦家啊……”
“那咱们不要他们的利益就好,反正现在,也挺好的。”
“现在挺好,却不代表以后也会好。”
刘阚闭上眼睛,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之中。他靠在吕嬃的怀里,思 索着如何才能让秦家心动。
吕嬃呢,也很乖巧的一言不发。
只是用手轻轻为刘阚摩挲太阳穴,以希望能让刘阚的思 路,更加清晰。
傍晚时分,刘阚蓦地站起来。
让吕嬃取来了一份简易的巴蜀地形图,刘阚躲进了书房,看着那地图,一言不发。
足足一个时辰,他终于走出了书房。招手示意王信过来,“信,你立刻去一趟兵营,让释之回来。不
第一二0章 别墨苦行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