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匹又一匹战马的脖颈,短剑挥舞,砍倒了一个又一个的匈奴人。
“保持阵型,攻击,攻击,攻击!”
身后战鼓声隆隆,虽然没有看到令旗的招展,但樊哙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攻击,不要停!
好在,樊哙还没有忘乎所以。
一个多月的训练,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这军阵的厉害之处。不停的归拢阵型,在推进的同时,始终保持住阵型的完整。今天这杀得叫一个痛快,樊哙竟忍不住生出一个念头:其实,跟着这刘阚倒也真的是不错,至少在沛县,何时能有如此痛快的杀戮?痛快,真他妈的痛快。
谷地中央匈奴人越来越多,轻兵推进的速度越来越慢。
与此同时,在河谷外的匈奴人,也纷纷解开了腰带,挑下战马,挥舞着刀枪冲进了谷地中。
山脚下,令旗再次变化。
弓弩手停止攻击,迅速推进了百步距离,抵达刘阚的身边。
“放箭!”
蹶张弩的射程,再一次覆盖在谷地中的匈奴人头上。刘阚仍不动声色,下令旗鼓官摇动令旗。
蒲奴的骑军,已经换成了步军,一队队,一列列涌进了谷地。
可就在这时候,只听谷地外传来一声声战马的狂嘶。南荣秀和灌婴各自率领一支骑军,从背后掩杀出来。蒲奴一下子懵了,这秦蛮子打仗简直不守规矩。我这边刚骑军换成步军,你们就用骑军攻击?
“上马!”
蒲奴大声喊喝。
可这一会儿上马,一会儿下马……
匈奴人一下子乱了套。另一边,灌婴和南荣秀率领两支骑
第一五九章 第一场大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