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苦笑说:“道子,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你这家伙,手段实在是太毒辣了。”
而刘阚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陈道子。
楚汉这段历史当中,陈道子这个名字,对刘阚显然是非常陌生。不过早先已经有了蒯彻的底子,刘阚也不至于有太多的怀疑。可问题是,能想出如此毒辣计策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在这个时代里,有一个人,似乎和陈道子很相似。
所出之谋,全都是直指人心的软肋,令人难以防范。那个人,叫做陈平,和陈道子是同宗。
可不知为什么,此时刘阚看陈道子的时候,竟有一种重叠的感觉。
莫非,道子就是陈平?
在内心里,刘阚不自觉的做出了一个假设。可是当这个念头升起的一刹那,他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蝉。也许,道子真的就是陈平。你看他,沉默寡言,却心思 灵巧缜密。不出手则以,出手必然是毒辣至极。如果这陈道子不是陈平的话,那历史上的陈平,岂不是更可怕?
想到这里,刘阚轻轻咬着嘴唇,再也不说一句话。
直到吕释之推搡他,他才醒悟过来,“小猪,推我作甚?”
“成司马在和您说话。”
“啊……”
刘阚忙转身,看着李成道:“成司马,但不知有甚指教?”
对于刘阚这种动辄心不在焉的举动,李成也没有见怪。他笑着说:“刚才斥候回报,匈奴人已经兵退白土岗,暂时扎下了营寨。看起来,这些人并不死心,那屠耆虽然被道子设计气死,但是以匈奴人睚眦必报的性情,绝不会善罢
第一六五章 冒顿和阿利鞮(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