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家族,即便是始皇帝也极为敬重。
刘阚听完了李成的介绍,也忍不住暗自感叹,同时更记下了涉间的名字……
朐衍到临河,一来一回,足足耗费了两天的时间。第三天,刘阚有在兵营附近的山川之间游荡了一日,天黑才返回营地。一个人枯坐在军帐之中,直到聚将鼓响起,才披挂整齐,走出军帐。
点卯过后,各部兵马都聚集完备,刘阚这才翻身上马,下令出发。
河南地,这一别之后,下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刘阚骑在马上,眺望了一眼远处模糊的朐衍城墙,一挥手,“出发,我们要回家了!”
来的时候,刘阚带来了四百人。
回去的时候,老罴营共有一千一百人之多。听上去,队伍似乎没有损伤,反而又壮大了很多。
可实际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除了灌婴、吕释之、任敖、樊哙和陈平五个人之外,当初从泗水郡过来的人,全都战死疆场。
刘阚在队伍中间,不免悲由心生。
好在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心中虽然悲伤,却没有表露于形。
一千一百人,分成步卒、骑军和车兵三队人马。灌婴率领五百楼烦骑军在前面开路,樊哙则带着四百步卒为中军随行。任敖压阵,指挥三组车兵。踏着清晨第一缕曙光,走上归途。
“我们怎么走?”
听到灌婴询问,刘阚想了想,“我想去一趟富平。”
富平?
富平不是早已经变成废墟了吗?
刘阚强笑一声,“我想
第一八五章 老秦烙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