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总会有人欣赏。”
叔孙通连连点头,只道了一句:“都尉之厚望,通铭记在心。”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李由忍不住插嘴道:“刘兄弟,叔孙先生,你二人既然如此相合,何不结拜为兄弟?以叔孙先生之大才,以刘兄弟之勇武和名望,将来一定能成就我大秦一段佳话。”
刘阚和叔孙通都怔住了……
“不敢请耳,固所愿也!”刘阚说:“只不知阚一介武夫,是否有此荣幸,与叔孙先生成为兄弟?”
要说起来,这句话应该是叔孙通说出来。
但是刘阚抢先一说,也让叔孙通再无推辞的理由,当下拱手道:“既然如此,通就高攀了!”
当下,李由命人摆上香案,刘阚与叔孙通结拜为兄弟。
叔孙通长刘阚十七岁,是为兄长。二人结拜完毕,相视一眼之后,不由得放声大笑。
有了这么一出,也使得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缓和起来。早先因为冯敬突然出现而产生的紧张,随之不见。众人纷纷落座,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酒席之间,刘阚突然开口道:“兄长生于齐地,对齐地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吧。”
“虽说不上了解,但也略知一二。”
叔孙通神 色自若,看了刘阚一眼之后,淡然一笑:“阿阚可是为梁父山之事而感到忧虑吗?”
厅中的气氛,突然间变得沉静。
李由李成,还有冯敬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了叔孙通的身上。
刘阚倒显得很随意,抿了一口酒之后,“兄长,我只想知道,你认为那谶语究竟是从何而来?”
第二一四章 天下谁人不识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