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流涕者二,可为长太息者六。若其他背理而伤道者,难遍以疏举。进言者皆曰天下已安已治矣,臣独以为未也。曰安且治者,非愚则谀,皆非事实知治乱之体者也。夫抱火厝(音错,四声)之积薪之下而寝其上,火未及燃,因谓之安,方今之势,何以异此……
只这开篇一段内容,就看的扶苏和蒙毅苦笑连连。
这些话,说的太重了!
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呢?若翻译成后世的白话文,大致意思 就是:我私下里考虑现在的局势,应该为之痛哭的有一项,应该为之流泪的有两项,应该为之大声叹息的,足足有六项。
而至于其他违背清理,还造成大道偏颇的事情,更是难以在奏疏之中一一列举。
向陛下您进言的人都说,天下已经安定了,并且治理的很好了。可是我认为不是那么回事。
说天下已经大治的人,不是愚昧无知,就是阿谀奉承,都不能真正了解什么事治乱大体的人。这就如同,有人抱着火种放在堆积的木柴下面,而自己却睡在木柴上面。火没有烧起来的时候,他便认为这里是安全的地方……现在国家的局势,睡在积薪之上,有什么区别?
好家伙,这是把大秦的臣子全都给骂进去了!
甚至,还小小的讽刺了始皇帝一下,把始皇帝比喻做那个睡在积薪之上的人……
写这份奏章的人,胆子可真是不小。扶苏和蒙毅忍不住往下看去,只见奏章上一一列举了目前朝廷的过失,包括各种需要面临的问题,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隐患,写的非常犀利。
特别是针对始皇帝如今对山东六国百姓偏颇的态度,更是
第二二一章 奏报(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