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因为他始终没有想出,怎样才能保住楼仓。
这一日,他和刘信在军帐里说话。
刘信最近的情绪不太对头,表现的很沉默。虽则他以前就不是个善于言谈的人,可是现在,却变得更加不喜言语。肋骨已经接上了,也能下床走动。时常一个人抱着巨剑,在军帐外发呆。
刘阚几次想要询问究竟,可全都被刘信以沉默给拒绝了!
这傻小子,又发的哪门子倔脾气?
刘阚问的口干舌燥,可刘信就是一句话也不说。问的急了,他脑袋一低,抱着巨剑不看刘阚。
如此一来,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刘阚挠着头,对此也感到非常无奈。气鼓鼓的在刘信对面坐下,瞪着傻小子,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百里术来了。
“刘郎将,陛下召见!”
正被刘信气得有些火大的刘阚,头也不回的说:“别烦我,没看我正忙着呢吗?没空……”
可话说到一半,刘阚似乎反应过来了。
忙回头一看,就见百里术哭笑不得的站在军帐门口,“刘郎将,你这是犯哪门子的浑啊!”
“被这小子气的!”
刘阚连忙道歉,迅速让薛鸥取来盔甲,披挂整齐之后,瞪了刘信一眼道:“傻小子,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等我回来,你还是这个德行,我就把你送回家去。到时候,让你娘收拾你。”
刘信蹲在一边,低着头,却没说话。
刘阚无奈的叹了口气,和百里术一起走出军帐,直奔内营而去。
始皇帝的车仗,刚安顿下来。
第二三七章 伴驾(七)(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