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点委屈。谁他妈的敢欺负蛮蛮小姐,就算是我兄弟,也不会饶他。刘季也是没办法,还请萧先生……见谅则个。”
这一番话,让萧何啼笑皆非。
“刘季啊,你既然已经逃走了,又何必再回来呢?”
刘邦说:“沛县是刘季的家,就算刘季走的再远,也忘不得家乡的父老,忘不了我是沛县的一份子。
再说了,今时也不同往日,刘季又什么不敢回来呢?”
“你就不怕我抓你?”
“若先生要拿刘季的话,刘季甘愿就缚……只是,如此一来,怕是沛县的百姓,要遭殃了。”
萧何一怔,“刘季,你这是什么意思 ?”
“这两年,刘季在外奔波,对外面的形式,多多少少也有了些了解。先生是聪明人,难道看不出这世间的变化吗?”
萧何冷笑一声,“无非是一群乌合之众惹是生非,有何惧哉?”
“呵呵,先生也许视他们若乌合之众,然则刘季却觉得,那些人说不得,会弄出一番大事业来。
也许先生还不知道,陈涉已分兵两路,一路由葛婴往东,迎秦嘉和朱鸡石去了;而另一路,则有他亲自领兵,绕过苦县,准备在赖乡伏击秦军。陈县我大楚子民,也都已跃跃欲试。”
萧何一怔,惊讶的看着刘季。
一旁樊哙奇道:“不对啊,我听人说,陈涉还在谯县呢,正领人马准备东进灵璧啊。”
“哦,那是吴广所部的疑兵,就是为了迷惑相县守军……等相县秦军明白过来,陈郡怕已失守了。”
“刘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第二五九章 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