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阚没有太多红颜知己,但就只是那巴曼一人,也足以让吕嬃感受到莫名的压力。论出身,她比不得巴曼;论才学,也无法和巴曼相提并论。即便巴曼已没有了当年秦清的背景,可是为了刘阚,以一弱女子之身经营巴蜀,数年不怨不悔,更打理出西南一片天空。这足以让吕嬃感到一丝威胁。今时不同往日,如果不能趁现在巴曼不在,坐稳了位置,那将来……
吕嬃不能不考虑这些。
而刘秦拜公叔缭为老师,也无异于一颗定心丸。
“这个我知道,定不会失了礼数。”吕嬃点头答应。
“另外,你通知一下道子,让他再设法与巴蜀联系……番君吴芮攻破邾县,致使我们和巴蜀的联系暂时中断,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不晓得巴蜀的情况现在如何,实在不行的话,再派人去蜀郡联系。我想现在,曼儿和老唐也正着急于和我们的联络,此事端的不宜再有拖延。”
要是有电话多好!
刘阚说完这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头:哪怕是电报也行啊……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刘阚自己也清楚,就算他知道这技术,也难以在这年代推行。
蜀郡,不晓得蜀郡如今怎么样了?
就在刘阚回到楼仓之后不久,原番阳令吴芮,也终于耐不住寂寞,起兵造反。
这番阳,也就是后世的江西鄱阳县。秦王政二十七年,也就是老秦灭齐,统一六国的那一年,在鄱阳湖畔置番县。番阳令吴芮,据说是吴王泰伯的廿九世后裔,武艺高强,谋略出众。
他本是吴国王室,后吴王夫差被勾践所灭,后裔流落南方。
第二七五章 陆贾(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