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头年过七旬,须发皆白。他以前是在城外开酒肆的营生,大乱将起,就回到了楼仓城内。
这是个道地的楼仓人,祖上六代住在这泗洪之地,靠渔猎为生。
后来楼仓建立,老牛头一家就住进了楼仓。如今老牛头的孙子就在楼仓军中效力,长子则做了个小买卖,名下还有几亩薄田,日子过的相当不错。只见他站起来,手指陈二骂道:“我就觉得你这小子不是好玩意儿,自打来了楼仓之后,整日里尽到处散播一些奇怪的言语。
乡亲们,拍着良心说一句话:这十年来,君侯待咱们如何?
以前,咱楼亭人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咱楼仓人,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旁的我不知道,咸阳啊、雒阳啊我也没有去过。可我那老伴,却是从郢都逃难而来。她对我说,咱楼仓人过的日子,就算当年的郢都也比不上……这是谁给咱的?是君侯!没有君侯,咱们只能漂在水上。
君侯说过,楼仓没有秦楚之分,没有地域之分。
生活在这里,大家就只有一个名字:楼仓人……十年来,君侯可曾给过咱们半点的欺辱?
娘的,如今好日子刚开始,就有一群人上蹿下跳,在这里捣乱。
我老头子就一句话,谁不让我过好日子,老头子也不会让他舒坦……十几万人又能如何?当初韩军不也是十几万人围攻咱们楼仓?可结果呢,还不是被君侯他们打得溃不成军,狼狈而逃。”
酒肆里的人,闻听连连点头。
没错,十几万人有怎地?这楼仓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怕他们作甚?
陈二的面颊,微微一阵抽搐。他的确不
第二九二章 秦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