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家是什么收入,你再看看咱们家是什么收入?你一个老农,也就够每天的主食,还有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一个伐木工,还挑三拣四的,要不是我在葡萄园,你媳妇在酒楼居所当差,你还能有现在的生活?你那孩子早就饿死了!
烤全羊?今天晚上连红烧肉都没有!”
那老头和比李荨昆大一点的年轻小伙全都是羞愧的低下头,一顿好说好商量才保下了今晚的红烧肉。
李荨昆摸着下巴,看着回家对三口人,心思 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看来如今领地内虽然人人都能够吃饱,而且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的特权阶级,但是还是存在着差距。”
李荨昆吃了一口肉干,又喝了一口麦芽酒。
当兵的比从事手工艺赚的多,从事手工艺的比酒肆、酒楼居所服务业挣得多,服务业比麦芽酒厂、葡萄酒厂加工业赚得多,加工业比农民、果农等生产者赚得多,而生产者又比放牧、看马、砍树等无收入管饭的生活要好。
李荨昆好像把那老头的惆怅和那青年的无奈加在了自己身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麦芽酒:“唉,哪来的什么大同社会啊,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佛曰众生平等,却又不看看,只要有人,终究会有三六九等。”
“嗯?!卧槽?!李德真你不用在仓库看着吗?”
后知后觉的李荨昆,才发现自己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人,每当自己喝完一杯麦芽酒的时候,李德真就会给他倒满。
“主公,今天都所有交易已经完成了,现在已经是六点三十七分了,我已经休息半个小时了。”
李荨昆点点
第二十一章 因为饭而引发的阶级思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