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张有平不想再提刚才的事情,他不想婆娘太担心。有些事情,有他这个男人担待就行了。
“我怎么不懂?你骂宝崽就不对。村子里的人都在背后说咱们宝崽。我们宝崽怎么了?又不吃他们的,又不穿他们的,更不偷他们的。碍着他们了。你不疼惜宝崽便也罢了。你还火上添油,你当什么爹呢?”刘荞叶立即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那股不要命的泼辣立时展现了出来。
本来还只是觉得不爽的张叫花,立即感觉特别的委屈,不哭出来,简直没办法过去,于是便痛痛快快的哭了。小屁孩的哭点实在很低,只要稍微酝酿一下情绪,就能够哭得稀里哗啦。
张叫花一哭,娘立即慌了,连忙将宝崽抱在怀中,又是逗又是安慰。顺便还痛痛快快地骂了爹一顿。
不知道怎么的,娘在骂爹的时候,张叫花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然后被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颗硬糖果,逗得面带微笑。
张叫花吃糖的时候,金虎他们五个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叫花手中的糖果,不停地咽口水。屁孩没有有乐同享的想法。
午饭的时候,娘又从哪里弄来了一小陶罐香油,将泥鳅炸得两面焦黄,再从坛子里抓了几个鲜红的酸辣椒,炒得香喷喷的。吃得张叫花满头大汗。
“宝崽,泥鳅好吃么?”刘荞叶看着张叫花吃得那么香,笑着问道。
“好吃好吃,比咸菜好吃多了。”张叫花大口大口地扒饭,嘴里含混不清。
吃过了午饭,将那个铃铛拿出来把玩了一会,然后将铃铛套在了手腕上。
张叫花坐在门槛上斜斜地靠在门上,金虎几个也都挨着张叫花
第9章 炼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