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的推断是对,密码是,自键盘摁键布局分析,竖着顺序,先中后左,最后一个数字玩个花招,跳到右下角而不是左下角。
一次成功,“啪”,门开了。
开门,纪伦就将目光投向窗户。
在纪伦想来,特护病房,入驻这里的病人怕是全天都得有人守着,多半连下床都办不到,没必要安装针对内部防护栏!
没有护栏,那就直接从这里索降,逃出医院。
可现实是,一片铁光,有护栏。
且目光由远而近,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的大大、形形色色的糖盒,就集邮展一般,其中以熊图案居多。
无话可会所,圆镜、熊图案盒装糖,都与这特护病房有关。
时间不宽裕了。
现在,目注巨大且结构复杂可调控病床上的人,只怨自己心怯手松,步子看的还不远,把持还不强。
人,脸蛋有些婴儿肥,睫毛密长卷翘……看体态八岁,看神情气质,透三四岁孩子容易见到的纯真和稚气。
这女孩睁开眼,开口:“弟弟,你怎会过来?”
纪伦现在严重怀疑在这个世界,眼睛是否真发挥作用。
在他看来,两人的相貌明显缺乏同一血脉的相似,眉眼、面部轮廓、甚至头发特征都不一样,且以体格体量比较,他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沦落到弟弟份上。
他的相貌、男孩的相貌、及眼前这女孩,完全是三个区域。
“也许是一群变态医生兼疯狂科学家收养幽禁当违禁实验孤儿,辈分不安年岁排,而是以入院先后?”
第四章 界的隔阂(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