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甲上飞溅着红灰痕迹,带着一股杀气。
“好武功,好贼子!”什长盯着尸体,眼角狭长,眯起眼,脸色冰寒:“两组不要分散,跟我追上。”
“是!”
…………
稍远一处房舍,里面没有人,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带着发霉气味,纪伦就这才放下了女孩。
“你腿上的伤……”
“好多了。”孩子谎言总是很容易拆穿,不过她会包扎,在自己抱着时就自我包扎了,且水准不低,换成自己干同样活,未必比女孩好。
最重要的是现在缺医少药,也不知道怎么样帮助。
“哥哥,给你!”女孩捧着铭牌伸着,纪伦就伸手接了,问:“谁叫你收集铭牌和配重石?”
刚才生死之间,女孩硬是去摸尸体。
女孩擦着眼泪,哽咽却认真回答:“妈妈,丢了狗狗牌,坏蛋想要再来,就要花多很多时间。”
“是么?”瞬间,纪伦闪过许多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