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医院又送来食盒,是师妹折寒梅。
“是你?”
姜山神情有意外,但还是在门后让开位置:“进来吧……轻云呢?”
“轻云姐要守着相思姐,就让我送,反正老管家没有事。”折寒梅笑吟吟闪身进来:“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没有,没有。”姜山有窘迫。
池塘前,纪伦听着摇摇首,一个竹竿握在手里,钓线垂下池塘中,丝线上白霜蔓延一米,但奇怪是水里游鱼还是优哉游哉,这时碰了碰鱼饵,试探着。
白猫蹲在石上,有些期待“喵”了一声。
纪伦目光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别墅,很明显是军方某个据,不方便招募仆人,只有纪伦和姜山两人,显得空阔,但几条街道附近有大批军警封锁埋伏,这愈发有着陷阱的味道。
这种杀气,对纪伦来,根本掩盖不了。
“哼,果这别院有古怪。”
风雨欲来,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