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对大江水域通航权的宣告,便是伊侯为众人准备的撤退后路,堂而皇之地通过水路离开卢侯地盘。
船离岸百米之后,后面岸边大批军警赶到,愤怒持枪扫射,士兵也跟着开枪,子弹簌簌嗖嗖滑过轮船上空,船长紧张地喊:“按照列强国际法!凡是旗帜所挂的船只,就是移动的领土,不容侵犯——”
枪声还在继续,但这样远已经很少有什么准头,纪伦随着众人登船,直到一颗流弹,正巧打在肩上。
“老师!”
“长官!”
“纪伦少尉——”
众人惊呼声中,就连曲清歌都打着手语询问,纪伦按着肩,咳嗽着,望着远处:“没事……”
肩上一丝丝鲜血渗出,肩上少尉烙印在这一枪后崩坏,消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青年的声音:“再见,父亲……再见,故乡。”
江水悠悠,轮船搅动明月,片刻后水面平静下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