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盯着乌黑的货车棚顶蒙布,几个年轻人信赖的目光,这些天朝夕相处的景象还在眼前,热血声音犹在耳侧……转眼变成了冰冷尸体。
“为什么……为什么……”他喃喃,可以接受牺牲在外敌手里,甚至可以接受自己被误解而死,但无法接受外敌当前时,同志们却一言不合就相互开枪,受伤的受伤,死的死。
回想两年前,老社长带着女儿在海外留学归来,带着一笔小小的启动资金建立起这个复兴组织,最初的同志无分行动队与基层文职的岗位,相互真心坦诚,如同家人一样温暖,整个神州社的氛围不是这样冰冷,同志们心态不应该这样急躁,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哪里呢?
连日来的疲倦和狂喜之后的巨大跌落精神打击,让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