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手脚麻利地打开了朱松四人所在的木牢,并给朱松他们戴上枷锁。
当朱松看到狱卒要给那小男孩也要带上沉重枷号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道:“你们还是不是人了?孩子还这么小,用得着戴枷锁吗?”
小男孩没想到朱松会为他说好话,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朱松一眼。
“小子,就你他娘地话多,欠揍是不是?”狱卒上前踹了朱松一脚,道:“这是规矩,懂不懂?”
挨了一脚的朱松,深深看了那狱卒一眼,不再说话。
“行了,四儿,那个小崽子就算了!你们几个,跟老子走一趟!”胖子看着一脸淡然的朱松还有满脸怒色的朱一闪,道:“县太爷要见你们,待会太爷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老实回答,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老者想要说什么,却被朱松给拉了一把,道:“带路吧……”
“算你们识趣!”胖子满意地挥挥手,示意手下的差役将人给带走。
……
就在一群衙役们押着朱松主仆俩往县衙方向走的时候,在嘉兴城最繁华的闹市最西侧,有一家酒楼,名叫醉满香。
在醉满香酒楼后院的一栋客房中,一名颇为雄壮,长得浓眉大眼的青年汉子,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牙床之上。
青年汉子那赤.裸的上半身,满布着横七竖八的疤痕,甚至还有两条长长的新的刀伤,狰狞的伤口往外翻着,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筋肉,看起来甚是恐怖。
在青年汉子的身侧,一名身着团花交领员外衫,唇上还蓄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只小瓶,正不断地往青年汉子身上的
第四章 爷儿俩双双入大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