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显的道理,到了我大明的地盘,是虎就得卧着,是龙就得盘着!
听了朱松的话,韩空脸色潮红,不敢说话了,他这是被气得,可不是被吓得。
正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朱棣听明白了朱松话里的意思,索性大手一挥,道:“也罢,韩空,您们礼部的人过几日直接查验一下别院就是了,有礼有节就行了,用不着过于恭敬。”
“微臣遵旨!”韩空还能说啥,只能拱手接旨。
“好了,接下来咱们再说说另外一件事。”
等到一条摆满菜肴和美酒的长桌抬了进来,朱棣饮了一杯酒,道:“你们都知道,学部的筹建已经进入了正轨,具体的架构也已经成型。不过朕发愁的是关于各级教学机构应该收什么样的学生,教哪些东西,既然分级了,所教内容自然应该有所差别,列位卿家,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按照以往私塾式的教学,往往一位私塾的夫子将其一生所学教与孩童们,也就是说孩童们日后的文化程度,取决于教导他们的夫子。
如果私塾的夫子,只不过是读过几年书的庸碌之人,那么他所教出来的学子,除非后续有更加有才学的夫子教导,否则的话,一辈子最高的成就,也就是和他们的夫子相当,靠自学想要高中科举,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万岁。”大殿中稍稍安静了一小会,解缙倒是率先开口了,“在学宫初建之时,微臣曾经请孔宣孔侍郎,传信给曾经追随他学习、请教的弟子们,让他们前来南京城,组织筹建学宫之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解缙顿了顿,继续说道:“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讨论
第五百二十一章 奉天之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