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再看到官兵胸前挂着的大量花机关枪,军官们腰间的驳壳枪和各式手枪,所有人无不为这支军队精良的武器和整齐的军容由衷赞叹,至此再也没人怀疑这支队伍不是隶属于蒋总司令的嫡系部队宜黄这边还不知道蒋校长已黯然下野的消息。
可看到后续近千官兵抬着数百伤员过来时,民众的惊叹迅速变成了惊恐,不知道这仗打到何等激烈的程度,死了多少人,才会有这么多伤兵被抬回来,原本不愿意响应县府号召的民众瞬间改变了主意,纷纷考虑献出多少粮食,家里出几个劳力,以协助蒋总司令的军队牢牢守住宜黄,守住自己的家园。
傍晚时分,教导师二团驻扎城内的老军营,一团及全体伤病员进驻条件最好的城南峨嵋山下的义泉寺。
警察局长卢东翰匆匆收罗的十余名中医集体用完晚餐,立刻背着医箱药囊,前往义泉寺救治伤病员。
当夜,特务连返回城东南十一公里的阴堂镇驻扎,扼守通向东面各县的交通要道,指导阴堂镇民团修筑工事,以抵挡随时可能打过来的“**军队”。
在城中最大酒楼举行的接风宴上,代表全师将士出席宴会的郑毅和李昭彬彬有礼,有问必答很好说话。
郑毅向黄县长、卢局长和满堂乡绅介绍完“敌众我寡损失惨重的南丰大战”,在一片惊呼声、惋惜声中沉痛地说道:
“此刻,**数万主力已撤离瑞金,开进粤北,我们军座钱长官亲率第十八师、第二十师等两万精锐奋起追击,而我们这支潜行到北路企图断绝敌军退路的偏师,却在**上万断后部队的两面夹击之下,不得不且战且退,最后退到贵地。”
第一〇五章 玩的就是心跳(求订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