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怕治好也要残废了,惨啊!”站在码头上方铁棚子前面的许世隆低声叹息。
这位在两年前带领家人和二十余名苏北弟兄来到香港谋生的汉子,今年三十岁都不到,身材不高,皮肤黝黑,身体强健,为人正直很讲义气,在码头工人中人缘很好,还拥有一身不凡的武技。
但此时此刻,许世隆方正的国字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伤感。
赖定邦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恨其不争的表情:“干什么不好非得用打架斗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们动手之前怎么不想想家中的妻儿老小?虽然死的只有三个人,但很可能有三个家庭就此断了收入,只能悲惨地饿死,或者是卖身投靠有钱人家,就此过上猪狗不如的生活......”
说到这里,赖定邦望着悲号声不绝、混乱不堪的码头,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一个个苦力,心情无比的哀恸和复杂,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几乎天天都在发生,死去的全都是一贫如洗的苦力,没有人在乎他们的生死,更没人为他们申冤,得益的全都是那些幕后黑手和收受贿赂的军警。
许世隆看到赖定邦久久凝望一片狼藉的码头,犹豫片刻,低声问道:“赖先生,你看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说话?”
赖定邦深吸了口气,默默低下头转过身来,在许世隆的引领下离开码头,前往上方大道边上的茶水摊坐下。
许世隆扫了一眼周围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抽烟交谈的码头苦力,向熟悉的老板娘吩咐几句,提起那张最宽大、最结实的矮凳,放到赖定邦侧边:“先生请坐,我不知道你口味如何,给你点了一杯罗汉果凉茶,要是不喜欢再换。”
赖定邦的脸色依
第三七二章 黑暗的世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