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她的出气包。
那时,她跟宋家人的关系很不好,来找他抱怨的日子很多。
他是个男人,成天面对她家那些琐碎,也会烦也会厌倦,所以,就说了她一次。
就一次。
之后,弦歌就再也没有跟他提过家里的事。
她在一夕之间学会了懂事,也在一夕之间,筑好了一道城墙,把他挡在了墙外面。而他,还愚蠢地曾为此沾沾自喜。
也许,是他错了。
裴谦不自觉地将她拥得更紧。
过了好久,弦歌才终于平静了下来,却仍然伏在他胸口,沉默不语。
裴谦仿佛在一瞬之间,认清了某样事实。
这辈子,可能无论弦歌做了什么,他都没法真正的记恨她。
“别跟自己过不去,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伤害自己。”他微微碰着弦歌耳廓,却又不吻上去。
现在两人都清醒着,有些事,做不出来。
弦歌推开他的肩膀,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后,从他身上翻下,坐到了一边。
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冷淡地像个陌生人。
“孩子葬在奥本山,有机会,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裴谦心头泛起一阵抽搐。
“那是一个意外。”过了一会儿,弦歌又说。
至于宋雅意,弦歌不想多谈,正如当年爷爷强行将宋雅意送走时她辩解的那样,闻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就是害死孩子的凶手。
裴谦…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不信也好。
办公桌
第84章 chapter84(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