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在做无声的反击呢。
“不过,别指望我啊,”赵满双手连摇,差点儿人都从马上摔下来:“每次我都跟商队一起回益州的。”
“陆地上还好一点,就是马车一直坐着屁股疼。到了秭归就坐船,那船慢腾腾的,每天也就走二三十里路。”
“来的时候可快了,比坐马车还快。顺风顺水,从巴郡到南郡,两三天也就到了。”
“对汝南周围的路线,我还是很熟悉的。别看那一片山影很近,望山跑死马,过去还有五六十里。”
“这一路到处都是山,到了湖阳才一马平川,可那也快到襄阳了。”
一路上他还是像前几天一样,嘴巴没有一刻停息的时候。赵云也不嫌烦,还能从他的话里了解一些东西,时而还发问。
尽管是丘陵地区,沿途都是汝水、淮水、淯水、沔水流域,水资源丰富,农作物一般都是水稻。
此时农历五月,稻田里的水稻早就扎下了根,开始拔节。
说实话,在这个时空里,赵云对水稻的生长周期不甚了解,就是在另一个时空,他长期生活在北方,也不清楚。
农人们在田间清稗子或是杂草,一片热火朝天。
有时候,他也感到奇怪,除了边远山区山贼挡道。其他区域农田里都种着作物,为什么粮食始终是最大的问题呢?
自己小时候坚持让父亲派苏双和张世平去寻找美洲,并带回那里的高产粮食作物,究竟是对是错?
当然,根本原因是土地兼并严重,大都掌握在少数豪族手中,老百姓过不下去呀。
要走的路还任重道远。
第十九章 陈到追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