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儿,这是你义母的灵牌。”他把赵云带到家族祠堂,抹去上面的灰尘:“老夫也好久没来看她,小时候她都没见过你,给你义母叩个头吧。”
赵云自然无不遵从,来到这个时代,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哪怕只是拜的干亲,他也慎重对待,毕竟孝道是他心里的底线,百善孝为先。
一旁的樊娟,心里曾有的苦闷,在这里宣泄出来,嚎啕大哭,闻者无不动容。
张郃就像个隐形人,一路跟随,只是在童渊那边得到了老人家的指点。
在樊家,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人注意到他,自然不可能去劝慰。
夏侯兰想去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去做,而且身份也决定了,他不好主动出头。
唯一能够做这件事的赵云,觉得樊娟确实需要发泄,也没有去劝解。
樊山本来想说几句女儿的,最后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自己也开始偷偷抹眼泪。
樊娟本来就在生病,哪怕在赵云来了以后,好转不少。此刻还是体力不支,竟然晕倒在地上,吓得随身的丫鬟秋娘赶紧找人送回屋去。
“我儿,知道为父缘何单独带你来此?”两人在书房里,樊山一时间嘘唏不已。
“云实不知,”赵云苦笑着摇头:“望义父相告。”
“云儿,想我樊家,在有汉以来,也是赫赫有名,此为我樊氏家谱。”说着,樊山郑重地把手上有些泛黄的绢纸递了过来。
最上面的一个人,赫然是武侯樊哙。
那是一个传奇人物,本身不过是沛县一个卖狗肉的。跟随高祖刘邦南征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夏侯兰做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