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就怕出危险。”另一个声音感叹道:“想想看,晚上全靠月亮,万一天狗吃月或者云把月亮给遮住了,千万不要冒险。”
“是啊,我们这些人都是在水里讨生活的,就是大冬天的掉进水里也不打紧,关键是船上的乘客。每一个都有钱有势的,淹死一个我们就要吃官司。”
“呸呸呸,乌鸦嘴!你再如此说话无遮拦,下次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几个人用交州土话交流,惠乘来交州有些年头了,虽然说的时候磕磕巴巴,听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那个船老大这些人叫东家的,和他以往看到的穿长衫马褂的东家完全不一样,与其他的伙计一般袒胸露**,皮肤更见黝黑。只有一双眼睛显得特别亮。
“东家,我看可以试试。荆州人的船可比我们的大多了,就是停下来也不可能说停就停的,和岸上的马车一样,大马车刹住总比小车子慢。”
“就是,东家,晚上行船有些危险,我们每十天就可以多跑一趟,这些都是钱啊。”
“我也知道,兄弟们,说起来我是东家,钱是我们一起到银行借的。既然大家叫我一声东家,那我就要对你们对船上的人负责。这样,白天顺水的时候我们跑快一点,今晚抛锚!”
几个人在那里说着,看到惠乘过去,友好地笑笑,露出白白的牙齿。
“为何荆州的船可以,咱交州的就不行?”他这一开口,把船头的四个人都惊住了。
他们有家属在卖票,可不会专门跑一趟来告诉船上的人从哪儿来的。
满嘴的交州口音,听上去比较怪异,却是语音纯正。
第一百七十七章 惠太守船上见闻(4/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