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连公孙家都可以压制,何必来冀州蹚浑水。
“公爷,晚辈并没有多大的见解。”惠乘愣,不晓得此老为何对自己好像有些不感冒,掏出赵云的信:“其实,乘所做的切,都是大帅安排的。”
噢?赵孟让下人接过信也不看,不再说话,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生得很标致。
不能不说在,这个年代就是个刷脸的时代,真定公也不会免俗。他们家儿子当中,由于赵云张国字脸,符合武者的标准。
心底里,赵孟对自己的二儿子有些偏爱,要不然怎么会不乐意分家出去?不过别问他,这样的事情,他打死都不会说出来。
“听说你此前是交趾太守,”赵孟看到他宠辱不惊的样子暗自点头:“为何云儿上疏认为你不适合当太守,依然还会为他做事儿?”
他确实很奇怪,至少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过这么成功的刺激事情。
“大帅分析得对,”惠乘不以为然:“乘来自寒门,自幼受到的教育比较少。或者正是大帅说的那样,我可以教授学生,却不是个好的治理者。”
两人随后又聊了很久,大抵都是赵孟在问,惠乘在回答,他有老长时间没有见过二儿子了。去年孩子们都离开雒阳以后,为了给皇帝当人质,让其打消疑虑,过年都不曾回家。
听说过不少赵云的事情,有些时候,信里的只言片语,哪里比得上人家亲口讲?
“你知道曹孟德否?”赵孟很满意,最后话锋转。
“没有正式见面,”惠乘有些迟疑:“毕竟在交州军民的心中,大帅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此前乘不才,忝为交趾太守,自不会去
第两百一十二章 曹操心急说大话(4/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