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辈辈都没有啥交情。而且耿家的祖训,就注定不会和宦者后代有交集,尽管都是靠皇帝吃饭,个是天子的下人,另个则是帝王的武将世家。
“坐,”耿援和颜悦色称赞:“想不到贤侄年纪轻轻,已然为四征将军之了。”
此刻,哪怕曹老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装,赶紧起身施礼:“伯父见笑了,小侄对伯父对耿家心生向往,唯恐见不到面,方才出此下策,望见谅。”
耿纪在旁边惊,先他自己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其次就是做出来也不可能被人揭穿后还有这么镇定,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耿援眼里露出丝赞赏:“交州基本平定,然镇南将军仍未班师,其志不小。”
曹操眉毛挑,这问题不好回答啊。
“大汉开国以来,大帅是第位镇南将军,他自然不会在南征的事情上半途而废。”
“交州虽暂时平定,祸乱之源则在三苗。三苗问题不解决好,大帅的朱崖洲都督也坐不踏实。所以,他反而把自己的本职留在最后。”
“嗯,了不起!”耿援眼睛亮:“纪儿,你的年龄比赵镇南大,比孟德小,今后行事,当慎之。军国之事,要么隐忍不,要么劳永逸!”
“孩儿谨记!”耿纪站起来冲他父亲行礼。
曹操老神在在,这老爷子,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却也不得不受着。
“贤侄来意,老夫知晓。”耿援不亏是武将世家,说话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水分:“然则为何我耿家要帮你?我们自己西征岂不更好?”
这话说出来,曹操有些招架不住。他还不是原本轨迹中的曹丞相魏王,对方
第两百一十三章 再穷不能穷教育(5/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