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按说赵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袁家不可能是他的下属吧?
可惜,不管是袁绍还是赵云,眼观鼻鼻观心,两人都不说话,好像在看他笑话。
刘虞瞅了一眼同宗的刘焉,发现他居然心不在焉,麻痹,难怪你的名字叫焉。
“刘大人,此事不宜再辩。”太傅袁隗地位超然,还是出来解围:“祖宗之法好的自是不可变,有些陋习,变化一下也无妨。皇上如今都要本官来教习。”
言下之意,我这么大年龄了,每次给他上课按照你的意思我还要先跪拜?门儿都没有。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就执行下去吧。”袁绍面有得色:“包括所有的下面州牧、郡守、县令,劳烦各位回去之后,一定不兴跪拜。”
“诸位!”赵云很不耐烦:“云也说句话,在家里面,下人们都不要跪拜了。大家都是平等的人,要是我们的祖先没有那么显赫,反过来他们的祖宗争气,是不是要跪拜他们?”
“这一跪,尽显奴才之气。我等熟读圣贤书,谁愿意当奴才的,绝不阻拦。”
大宗师的气势没有显露,不过说话的时候,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边上,嗡嗡声不绝。这时候刘焉还想说什么,才发现连嘴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只好作罢。
“各位大人,你们都是各个州的领军人物。”卢植咳嗽了一声,凸显出了自己的存在:“但是,先皇给了有些州是州牧,另外一些州却是刺史,显然不公平。”
一个小黄门马上尖声尖气宣读圣旨:“新封青州牧赵风、兖州牧杨彪、豫州牧王允、扬州牧徐、徐州牧陶谦、交州牧荀谌、司隶校尉赵温,钦此
第五章 废孝廉开设科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