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大,哪个地方都不可以。
“恒声叔,我确实不明白。”周不疑叹了口气:“雒阳乃天下才子汇聚之地,为何诸葛、公瑾、子乔都可以,唯独我不行,甚至连科举先生都暗示我别去?”
“你呀你呀,枉费你先生的苦心了。”赵家止不住感慨:“想当初,真定赵家横空出世,是靠着真定公北征才奠定的基础。”
“你先生名声大振,是别人在不断推,他最后自己也没办法,最终取得大将军来自保。”
“天妒英才,是上天妒忌你们吗?很显然不是,而是那些世家门阀的残余,对你们不断打压,而你是一个最好的靶子。”
“为叔把这句话给你撂在这里:设若你在大汉,按照你的惹事程度,早晚身异处。连你的师兄杨修都被派到军中,不想引起那些人的警觉。”
“等到他们现的时候,你先生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即便天下人反对,都能保住。”
赵佳苦口婆心说了一番,周不疑悚然一惊,盈盈一拜:“谢恒声叔。想不到不疑自诩聪慧,从来都没朝这个方面想过。”
两人正要交谈,一个兵卒在船上又跑又叫,连头蓬都被吹得不知去向:“欧洲,皇上说的西欧,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