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过的那款□□不是我主动给的,是你自己从赌桌上赢回去的……”
“哦,原来除了泡妞,我还会赌博?”
冬兵木着脸插嘴。
“岂止啊,你还走私烟草,偷偷拆你们军营长官的吉普车上的电瓶,拿去军营里放电影收门票钱,说真的,你理财方面还是有点儿特长,当然比不过我。对,还有赌博,你技术真的挺高,队长一个月的薪水是46.5美金,你一把牌,就能赢走他20美金……”
霍华德大概真是兴奋过了头,加上玛丽亚不在身边,简直口无遮拦的把过去的那些破事都念叨了一遍。
冬兵立刻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面无表情的表示:“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故意编出来骗我的!大家都说,我是美队的好兄弟,我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我过去一定和美队一样高大上,阳光、无私、高尚的闪闪发光!”
霍华德于是怜悯的看了看他:“有记忆的人,都会自我美化;而没记忆的人……想象总是美好的。”
冬兵不理他,转身继续盯着还在冰冻中的美国队长,试图回忆点儿什么出来。
他无意识的伸出了手指,轻轻碰触还冻在冰里的美队的脸,记忆就好像是隔了一层纱布的窗户,里头是那么的熟悉,可却又触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