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向前走了几步，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悠悠划出的痕迹。
但那似乎并不是文字，只是发泄一般的抓挠。
“悠悠，你还记得小雅吗？刚才小雅来过了。”
悠悠的手猛地一顿，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划出五道深深的划痕。
“啊，她，我，小......。”
仿佛学说话一般，一个个模糊不清的字眼从悠悠口中蹦出，整个人显得十分激动。
好半晌，才断断续续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没，没有小，小雅。”
“没有小雅？我知道遇害的人里面没有小雅。我是想问，那在我们之间替代我们的是不是你？”
悠悠没有回答，反而提高音量重复：“没，没有，没有小雅。”
凌天一愣，他觉得自己似乎理解错了悠悠的意思 ，不由追问道：“没有小雅是什么意思 ？”
因为激动，悠悠的头歪到一边，说话更加艰难：“没，没有小雅，没有小雅。”
见悠悠似乎很难说出更多的话，凌天尝试着解释她的意思 。
“没有小雅，是说小雅没有遇害吗？”
悠悠歪着的头摇了摇，很显然并不是这个意思 。
“没有小雅，是说......”凌天的语气变得慎重：“是说，小雅不存在？”
歪着的头继续摇着，凌天心中长出一口气，幸好不是这个意思 ，但又是什么意思 呢？
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悠悠似乎着急了，手不断的抓挠着墙面，已经露出了里面的混凝土。
第090章 谁在说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