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进木榨里面,挤压花生饼出油,这个过程自从宋朝开始出现木榨以来,一直被称作打油。
“好,好,好,大孙子,你比你二叔,可是强多了,好,好。”对于自己的二儿子不肯拿钱买油坊这件事,张治农是耿耿有怀的。
张有矿看到自己爷爷用手擦眼眶,忙问道:“爷爷你怎么了?”
“眯眼了,哎,怎么就眯眼了呢?”
张治农用力得擦了擦眼睛,使劲睁大眼睛,仿佛需要再确认一遍眼前的情况是真的,而不是做梦。
“孙子,打油是个技术活,也是个良心活,现在这油坊又是咱们老张家的了,咱们得好好干。”
张有矿转了下眼珠子,忙问道:“爷爷,你年轻那会儿打过油吗?”
“咋没打过啊?咱们的油坊,是56年的时候充公的,再过三年你爸都出生了。那时候我二十出头,在油坊里面啥都干,选料、炒料、打桩等等的,你爷爷我样样都拿手。”
然而张有矿却皱起了眉头,忙问道:“爷爷,咱们家那时候那么有钱,我老爷爷为什么没有供你去上学啊?你要是考个黄埔军校什么的,咱们家不就早发达了?”
前世的时候张有矿在学业上面是个标准的学渣,座位最后一排,上课睡觉看也没有哪个老师懒得理的主儿。在别人眼里,对于张有矿来说,到学校里面跟度假没有什么区别。然而对于上大学,张有矿却是相当向往的。并不是说他对知识多么渴望,而是对于大学里面那种号称成人幼儿园般的生活的向往。
可以认真投入但是不用考虑什么负责任的谈几段恋爱,可以正大光明得花父母给的钱,一周没有几节
第十二章 兴奋的张老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