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说“贵客所患之病与婢的母亲相同”。
胡山雕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点了点头后就随这位宾婢往“菊”字索厢行去。拉开闸栏进了索厢,里面的装饰与电梯非常相似,宾婢取下悬挂于索厢墙上的一个“筒”,说道“菊三”。
话音未落定,胡山雕就感到脚底一震,轻微的震动一直持续到将近三十息后才停止,宾婢打开闸栏前方带路,胡山雕紧随其后。颇长的廊道非常寂静,偶尔有厢房开启,才能听到喧嚣,一直走到长廊末段的一处,宾婢才以特定的敲击声叩响房门。
门开,门后并无开门之人,宾婢侧身一让,胡山雕犹豫一下后走了进去,厢房内灯光明亮,零零散散坐着十数个人。相比“火云会”,三山会并没有太过伪装,所有人都露着面容,至于是不是真的,可想而知,胡山雕对自己的颜值之低调非常自信,他同样无所谓。
参加过火云会的聚会,胡山雕觉得“三山会”不是很靠谱,他暗中更加警惕,三山会的历史很短,只有不到十年,而火云会最少也有百年的历史。因此,胡山雕担心这是“楚士司”的外围组织,专门用来钓鱼的。
陆陆续续又进来了些人,在胡山雕抵达一个时辰后,散坐于厢房左上角落里的人站了起来,此人柳眉红唇丹凤眼,虽穿男装却并不掩饰她傲然的挺拔。男装女子拍了拍手引起所有人注意后,走到厢房中间的宽大圆桌前,不知点了圆桌的哪个位置,圆桌就缓缓上升。
圆桌没有桌椅仅在中间有条圆柱托举,而桌面上升时,桌柱也在上升,升到与天花板相触后停止,入口就是桌柱底的三尺窟窿。三尺的宽高只能让人折腰方能进去,所有参会者
第一卷 银雾之上,独坐垂顾 第二十一节 优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