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计较你伤我的事情,我再问你一次,你投降么?”战先生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鲜血。
“你个老狗命大,爷爷没有取你的狗命……”
弟弟的狠话还没有说完,一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鸢发觉这个弟弟没有任何的投降的意思,直接一剑砍下了他的头颅。弟弟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滚,落在李响的周围,只是他的双眼还没有闭上,怒气冲冲盯着战先生等人。
没有头颅的尸体依旧屹立不倒,脖子上的鲜血澎涌而出,那漫天挥洒的鲜血似乎在述说着大夏的男儿都顶天立地的汉子!
身上沾染了鲜血的*鸢毫不动摇,挥手推到了无头尸体,问有些惋惜的战先生:“先生,我们现在还劝降么,我看那个队长和他手下的士兵不可能投降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是瞎子也看出了李响和他手下的决心,但是要杀了这个这么会带兵的人才,战先生还有些舍不得。
李响的身下鲜血汇成了小河,有小六子的 ,也有他自己的,其实他的受的伤比小六子还重,只是靠着一股信念才强撑着不死,现在的他已经连战都站不起来了。
李响看了一眼身边最后的五个士兵,他们的眼中露出了同样的死意。
“长枪手,立阵!”李响吃力的说到。
“是!”三个人晃晃悠悠的拄着长枪站了起来。
“刀盾手殿后!目标,敌人匪首!进攻!”李响发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命令。
最后的五个长林镇士兵按照李响的命令发起了进攻。可是说是进攻,不如说是吃力的前行,长枪和刀的最主要的作用不是用来杀敌,而是用来支撑早已透
悲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