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老者的插手瘫倒在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袖筒里拿出荷包,捧在手上高举过头。
“大……大爷……饶……饶命。”
“大爷,小的手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徒,还望手下留情。”中年男子额头汗如雨下却一动也不敢动,“请大爷放心,仅此一次,小的这就吩咐下去,绝不再惊扰贵徒。”
玄松开左手上的碎纸,转头看向假扮老者的插手,“你,把东西还回去。”
“啊……”假扮老者的插手被吓傻了,根本没听清玄说什么。
“蠢货!没听见吗?赶紧把东西还回去!”中年男子气急败坏的一脚将假扮老者的插手踹倒在地。
“是!是!” 假扮老者的插手头如捣蒜。
“换身行头。”玄冷声道。
“唉,是,是。”假扮老者的插手赶忙摘去了头上的白发和脸上的胡子,跌跌撞撞爬向门口。
中年男子见其出了庙门这才放心,转头再看哪里还有玄的影子,一屁股坐在地擦着满头的汗水默念,“可算捡了条命。”
玄轻身出了破庙,跟上插手,他原本想自己将荷包还给余烟,但又怕余烟见到他会不高兴,只好让插手去还。
一想到那插手曾摸进余烟内襟的右手如今还要再摸一次,玄恨不得将之剁碎碾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