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真以为自己丈夫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兰查……背了也不会……不会死吧?”
“不好说,贫道只能尽力一试。”
“那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不会隐瞒。”
龙毓问,他这一年里是不是修了邪术?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贝勒爷是习武之人,应该不会吧?”
龙毓又问,府中可有养蛇?我们都是满人,咱们满人以前信的是萨满教,萨满教信徒有供奉五仙的,其中白仙为白蟒,你仔细回忆下,府中可有仙堂?
白依兰答说:“供白仙?不会呀?贝勒爷从不信这些,这你应该知道吧?仙堂确实是有一个,但是里边供奉的是老祖宗的灵位呀,绝对没有其他邪仙。”
“白依兰,这事莫要信口雌黄,贫道这两年来别的没有学会,这些歪门邪道之术可瞒不过我的法眼,你若隐瞒半分我救不了他!”龙毓紧紧盯着白依兰的眼睛问道。
他发现,自己问这话的时候,白依兰的眼神飘忽不定,好像一直有意躲避自己锐利的眼神,就好像有什么事不愿被看破似的。
“带贫道去香堂看看!”龙毓不等她回答,斩钉截铁地说道。
白依兰低着头不敢与龙毓锐利的眼神直视。龙毓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依兰呀!你好糊涂呀!哎!你在这里等我,不许出去!”他不是贝勒府的主人,但白依兰却是他以前的奴婢,说话的口气不免就重了几分。
龙毓推门走了出去,门口几个下人点头哈腰地伺候着。“真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们不用管我,贫道有些醉
第一百零七回 病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