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套画册里的画,基本上用的都是同样的纸,但眼下用的却并不是这样的纸质,实在让人觉得奇怪。
有其他的太夫人也好奇的伸过手来,就边角上摸了一下,连连点头。
“兴国公太夫人,可知普善师太,这是何意?难不成这套摆放是最好的,所以另外换过一张纸?”一位太夫人摸过之后,倒是来了兴趣,莫不是这换了的一张纸才是最重要的机缘?目光灼灼的看着兴国公府太夫人,仿佛她就能给出一个答案似的。
听她这么一问,连太后娘娘都来了兴致,若说方才是纯欣赏的,这时候便觉得有趣起来,而且还隐隐有种破人由谜题的感觉。
太夫人额头上青筋跳了跳,笑容几乎僵在脸上,手有些痉挛的抽搐了一下,方才那一刻,是她本能的反应,但这会却反现自己无法自圆其说了。
换了一张纸又如何?太后娘娘又不知道这张纸可能是邵宛如让人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