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起来,这又是弄什么幺蛾子?
……
平延山军门最近很是热闹,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人人面带喜色,就连牛车上的一名枯瘦老头都受到了感染,憨厚无害地笑着,要不是时不时踹拉车的老牛一脚,都以为他一点脾气没有。..
老牛对拉车显然很不习惯,四蹄好象穿着鞋子,走得磕磕绊绊的,尤其是牛角上吊着的一把青草让它很是不爽,明显有损自尊,不停地想要甩掉。
枯瘦老者对城墙很感兴趣,叼着的草杆一动不动,这是城墙吗?比人高不了多少,不过倒是挺深,一些缺胳膊或是少腿的老人在晒着陈年的谷物,一股霉味大老远就扑面而来,老者看了看天,没见到太阳的身影,云层倒是挺厚。
城门来头百丈高的灵兽都能过去,因为没有顶,孤零零两个石柱就代表了城门的全部,两名盔明甲亮的壮汉躺在揺椅上,看守着城门,四肢估计很早就与躯体告别了,身前各摆着一个陶罐,进城的人都主动往里扔些铜钱。
“过犹不及啊!”
枯瘦老者嘴上的草杆翘了翘,叹了一声,惹来守城军士的白眼。
两张银票飘落进陶罐,天残地缺的军士眼睛一亮,又躺入摇椅晃了起来。
“大头,刚才冤枉你了,装牛都比那两名军士强,手脚缩在铠甲里以为老子看不出来,门主该有多怕国君卸磨杀驴啊,不过,第一任门主的家教倒是不错!”
“哞……”
青狼得到洗冤,来了声牛叫,脚下稳当了许多。
……
军门的校场在平延山的中部,硬是在巍峨的群山中开出,气象恢宏,
第105章 军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