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寒和怯懦,纷纷跳下战马,趴伏在地,不敢再吭一声。
羊群怒道:“大胆,你倒是挺高看自己,你一人的死,可抵住血云宗的怒火吗?”
吴凡急道:“末将不敢,只是御下无方,一切责任当由末将担当,求木长老饶过军士!”
“等着!”
羊群策马到辕门下,似在传音向“师叔”禀报,随即连连称是。
“线索很是明显,弟子这就查实,师叔放心,绝跑不了凶手!”说罢,回马来到吴凡面前。
“师叔已然查明,血云宗弟子在凶手后背留下一个血掌印,尔等速速脱衣待查!”
这回吴凡不敢违逆,回身大声命令:“全军卸掉军甲,请木长老查验!”
一时间,军甲落地之声不绝于耳,数万军士赤着上身,在寒风中肃立,心中幽怨不止,不说血印在脸上,哪怕在肩上都好,非说在后背,想不卸掉军甲都不成,这大冷天的,还不得冻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