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玉的痛苦……
唐如海幽怨道:“简老弟,我想亲眼看看他坑普齐国君……”
……
厉老夫人和门主看着眼前一名生猛的少年,心中大石落地,旋即忧色更重。
“师尊,早知道是您,我自己就钻麻包里了,哪还用脏了您的手?咱们怎么杀国君?”
李尘枫把十岁胖乎乎的少年扒拉到一边,纠正道:“是普齐国君!说话要说全乎,三个时辰之内,吐出一个字,想都别想!”
少门主连忙捂住嘴,退到一边,厉门主怕儿子被“毒”傻了,手不自主地抽了一下。
李尘枫恭恭敬敬将两玉瓶的魂血放入二人的手中,两人一看,浑身巨颤,盘算着是否劝羊长老将少门主再扔进麻包……
……
夜间,门主府大宴宾客,灯火通明,亭台楼榭满是欢笑,数百下人却艰难抬着水,窃窃私语。
“放着好好的泉水不用,却要到大江运来,这不是舍近求远吗?府中的泉水多少人求之尚且不得!”
“门主说了,等羊长老出征了再用……”
“羊长老年纪不大却是谦和,连下人都亲自喂水,说是得了祝福,就是有股子药味儿……”
简心远看着厉门主与众人频频碰杯,却很“自然”地绕过叔侄俩,低声问道:“小子,你哪来这么些无色无味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