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管这药叫金疮药,我师父也管它叫‘贼药’,刀伤剑伤。摔伤。脓肿。用它都有效。”
对这药的效用。柳轻心并不掩饰或者私藏,笑着从旁边拿过洗净烤干的棉布来。一边给翎钧包扎伤口。一边跟她说起了这药的起源,“最早时候。这要是飞贼们的私藏。至于到底是什么人研制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我听我师父说。有飞贼入屋抢劫。遭主人家围打致伤,不得逃窜的。便会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躲藏起来。将这种药敷于伤口。至多盏茶时间,就可消痛止血,在复之前时候行走如飞本事。你若是需要。我便给你配几副带着,不是我小气。不肯给你方子。而是这药里面。由许多药材用量严苛,调配起来也是复杂。一个不当心。用了不合适的药材。或者调配不匀了。非但不能起效。还会对身体有害。”
“贼药?这名倒是有趣。你师父……还跟飞贼有交往呢?”
翎钧只是觉得这药好用。想要自己随身带上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却不料,竟还从柳轻心这里,听到了跟这药的趣闻。“不过说真的。什么好用的东西,若是能配给军队。打起仗来。少死多少人!”
倒也谈不上有交往。只是我师父脾气颇为古怪。在他的眼里。所有的生灵。都只有病人和不是病人之分。善恶好坏之类。她从不深究。时日久了。便是什么人都认识了一些,多得她妙手相救的,就都跟她成了朋友。有什么偶然得到的奇特药方,都会送来给她。讨她个欢喜。
想起自己的师父,柳轻心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便转移了话题。“若是打仗。这药的确是能救不少人性命的。但因配置起来太过复杂。许多随军的大夫
第三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