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难近身。
打开信鹰腿上的竹筒,拿出里面的几张白纸,翎钧的脸上,本能的溢出了一丝笑意,就好像,这几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便是他在这里终日操劳之后……唯一能得的一分欢喜,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替代。
翎钧治府甚严,身边下人都坚信不疑,凡事他做的事情,一准儿是有道理的,即便现在,他在掐着几张没字的白纸傻笑,也是一样,为敢做半点儿怀疑。
“初一,你去一趟城西,到三食斋买些甜味的点心回来,越快越好。”
在柳轻心那里住了一月有余,翎钧也喜欢上了吃甜食,尤其是在看柳轻心给他写来的信件时候,就更是觉得,一边儿吃甜食,一边儿细读,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多买些,分成两包,一会儿给夫人送一包去尝尝。”
翎钧想的是,自己读完了信,就给柳轻心回信,让初一给她送去。
那家名唤三食斋的铺子,点心做的很是可口,他上回吃过一回,就觉得,该带些去给她也尝尝,只可惜,那日他是写完了信,才遣人去买的,那点心铺子生意太好,所有的点心都卖了个干净,没法儿捎带了。
这回,他自然就长了记性,一气儿让人多买下,一会儿让初一去送回信的时候,就一并给她带上。
这一次,柳轻心是着急跟翎钧陈述事情梗概,没把信写得很长,但翎钧在认真的看完了她所写的信之后,却是蓦地黑下了脸来。
她已经从老将军夫妇那里得知了朱翊釴这个存在,那么,以她的聪明,定然就会猜到,他也是跟朱翊釴平辈的皇子或者世子,看她写信给他的这口气,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全没
第一百零五章 辈分名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