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耽搁,又瞧了谷雨一眼之后,就转身小跑着离开了树丛,翻身上马,跟了其他人离开。
这个人有点儿奇怪。
他不像是翎钧的人,也不像是翊釴的人。
谷雨不解的目送那些人消失了干净,心里念叨了一句之后,便朝着被拴在了他身边的马匹使了个眼神 ,扬了扬下巴。
马匹是得到过特别训练的,在看了谷雨的示意之后,就听话的走到了他的近前,咬住堵住了他最的野草,揪扯出去之后,不紧不慢的嚼着吃了个干净。
“追风,帮我把绳子咬开。”
谷雨吐了两口唾沫,把嘴里还剩的干草渣子清出了嘴去,便对追风下起了命令来。
他时间不多。
那些人拿了翎钧准备的那封假的信回去交差,肯定瞒不了太久,他一定要在他们回返来找他之前,摆脱这困境,骑上追风离开才行。
对一般的马匹而言,草绳,是一种非常讨厌的东西,硬,臭,难吃,但于追风,却不是如此……它是生于西北的马,牙口好,不挑嘴,别说是草绳,就是荆棘,它心情好的时候,都可以当成零嘴儿来吃……
听谷雨给它下了命令,告诉它,这草绳可以吃,它便快活的打了个响鼻,心情极好的对这它早就垂涎的草绳下了嘴去,三下五除二,啃断,叼了一端在嘴里,就大嚼了起来。
“好姑娘!干得漂亮!”
手被解放了出来的谷雨,由衷的夸了追风一句,便弯下身子,动手解起了绑缚住他脚踝的草绳来,“你赶紧吃,咱们得尽快出发,去个好地方,哎,我跟你说啊,你前些时候相中了的那匹种马,踏月,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白衣男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