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所以,他并不相信朱翎铃所说的因由,反因为他的反应,而对他戒心更强了起来,“二哥母家,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手里经营的几分产业,够支撑府上花用,已是不易,翎钧这当弟弟的,再怎么不懂事,也不能跟二哥伸这个手,让二哥为难呐……依翎钧看,咱们兄弟两个,就两免了罢!”
朱翎铃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挤兑到翎钧不说,还被他给挤兑了回来,哪能不气?
但生气是一回事,报复,却是另一回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能佯装什么都不记得的,在朱翎釴身边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为他娘报仇,忍翎钧的这么几句挤兑,又算得了什么!
“也好,也好,咱俩年纪相仿,又都是快该成亲的人了,两免了贺礼,也能省了累腾。”
朱翎铃笑得温和,像是全没听出翎钧话里有话,“说起来……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咱们从西北回来燕京的时候,还没有翎戮呢,这仿佛才眨了几下眼的工夫,他都有这么高了……”
朱翎铃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比了比翎戮的身高,眉眼里的柔软,像是能把铁都融化掉,“说不定,等咱们再眨一眨眼,翎戮也该到了咱们的年纪,该跟心仪的女子谈婚论嫁了呢!”
“我要娶,就娶个像我娘那样,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会心疼人,又安分守己的女子,省得整天耳根都被吵得生疼!”
翎戮虽然年幼,却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审时度势的道理,翎钧这当哥哥的,也没少教他,这会儿,听朱翎铃突然提起还看不着边儿的他的婚事,便干脆借着他的话,“童言无忌”的当着隆庆皇帝面儿,夸了她娘李氏一通,“哥,
第十四章 小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