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坐牢的妈咪,被人戳着脊梁骨长到五岁,但你高高在上,永远体会不到我遭遇的一切,我们之间有云泥之别,所以我们不可能亲近。”
唐惟抬起头看着薄夜,那一瞬间,薄夜竟觉得万箭穿心。
他薄夜的儿子,竟然被人骂了五年,将他拒之千里之外,说他永远体会不到他的遭遇。
五岁的小孩,竟有这种能力,伤他至此。
他说,“薄少,我是妈咪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没了我,她会死。”
没了唐惟,唐诗会死。
唐诗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收拾好自己,去了薄夜所报给她的地点,ago的大门口。
服务员一看见就上来迎接道好,“您好小姐……”
唐诗特地给自己弄了头发,重新化了妆喷了香水,一席西装裙搭着小高跟,气质潇洒优雅,她站在那里,披散着半边头发,纤细的脖颈下戴着一条锁骨项链。这是唐奕的手工作品,全世界仅此一条。
她光是站在那里,所有人便都不敢轻易上前。那气场太矜贵了,就如同某位世家小姐。
她微微垂着脸,睫毛细长,红唇潋滟,秀挺的鼻梁勾勒出侧脸精致的弧度,令所有人都觉得她面熟,可是大家都想不起来她是谁。
或许这座不夜城太多贵族名媛,所以大家都只是觉得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谁都不知道她是当年那位唐家大小姐,坐过五年牢,断掉半截手指,被毁掉所有的骄傲与清高后,浴火重生。
薄夜开着车子到了ago停车场停好车,走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幅场景。
旁边
第12章 白云苍狗,物是人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