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秦茹,我这心里便酸酸的。”
盛钰笑她。“你确定自己不是因为肚子里那块肉反酸?”
“自然不是,肚子里的别提多乖了,一点不闹,若是不你那天话说的太血腥,我都察觉不了。我是心疼秦茹。她这性子,说要强吧。确是敢做敢当,可是便是吃了亏受了委屈,她也不开口。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此次入宫,她竟然有了求死的念头。”
听到这里,盛钰眉头挑了挑。
“她想让秦戈悔恨一世。”不是发问,而是陈述。
锦瑜点头。“她这样性子的,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便是一生一世。可是注定求不得的人,或许真的只有一死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吧。”同为女人,锦瑜理解秦茹的痛苦。
秦茹和秦桑榆不同……
秦桑榆相比之下,性子更加圆滑。她初时心仪林启,那时候以她奴婢的身份,林启于她来说,已是高攀了。后来见林启心术不正,她虽伤心,可还是及时抽身而退。后来至京中,又被元寒吸引,这次她决定飞蛾扑火,虽然当了‘飞蛾’可秦桑榆扑火扑的还有几分理智。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元寒心中永远记住她。哪怕她们最终的结果是分开。
可是秦茹从未深思过她和秦戈的事。在她看来,喜欢秦戈,是她自己的事。秦戈没义务,她也不需要秦戈
‘配合’她,她便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喜欢着,爱着,然后眼睁睁走向灭亡,用死‘成全’自己,让秦戈记她一生一世。锦瑜无法评判二人对感情谁的做法对,谁的做法错。她不是她们,她理解女人对心爱之人那种求而不得的痛
第五百八十章 命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