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染上一抹绿色,像荡开的水墨。
甄月惊慌失色,急忙拿帕子去擦,后知后觉似乎此举不甚妥当,毕竟是男子的下身,脸色瞬间憋的通红。
北墨凌缓缓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难看,又有些不自然,低沉道:“毛毛躁躁的,去打水我沐浴。”以往这样的情况,通常他都会直接砍了侍女的双手,刚刚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身上拂过,脑海瞬间浮现崖下的一些画面,让他莫名的一阵躁热,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喜欢还是讨厌,只想她赶紧消失。
甄月不敢有片刻怠慢,急忙出去换门外的侍女准备沐浴的东西。
水声潺潺,两个打水的侍女准备好后便躬身关了殿门,坊主沐浴从来都不让侍女近身,这一点颇让甄月不解,按常理像他这样身份地位的人,自然是要侍女成群,奈何这个人性情古怪,不仅孤傲还有严重的洁癖,简直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缓缓皱起眉头,让门外候着的人先下去,随即提起木桶轻手轻脚的进了寝殿。
屋面有一个主卧,两个偏房,拐了一个转角,满室的雾气弥漫,冷香扑鼻,轻薄的绸幔无风舞动,黑色暗纹的屏风上搭着一件云翔白袍,水声不时入耳,让人不免有些紧张。
她伺候他时间已经不短,除了大殿其他的房间都未踏足过,大概是时机凑巧,有一次他在大殿的紫锦榻上闭目养神,无意间窥看到他身藏一块黑色琉璃牌,当时她立刻判定这就是至高无上的黑令,一个心思缜密又独霸一方的男人竟然谁也不信任,这种人的思维,便只会觉得自己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安全,这一点从他经常不陷入沉睡便可得知,丝毫不信任暗卫的守护。
她
第六十四章 被他咬了(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