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奴才。”
北墨凌走向石凳,身旁的影卫立刻将锦绣蒲团铺在石凳上,又将刚刚热的清茶端上。
他悠然自得的端起清茶,轻轻抿一口,唇瓣略红,显得嗜血而诡异,鼻尖的清洌茶香随着湿冷的空气吸入肺腑。
赵亥惶恐不安,一个劲的磕头,个个响实,额头都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保养极好的皮肤婉转直下,“爷,奴才错了,奴才万死难辞其咎,还望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是吗。”北墨凌嘴角一扬,眼尾阴冷,浅笑道:“赵亥,还记得六年前,我跟你说过,人要有野心,野心能筑成大事,能让你眼界开阔,我向来赞赏有野心之人,可你却没有野心,有的是贪心,只有贪心的人才会不自量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你觉得我该给愚蠢的人机会吗”
“爷,是奴才不知好歹,奴才不自量力,您就把奴才的蠢事当屁放了。”赵亥一边扇着嘴巴子,一边求饶。
北墨凌冷哼一声:“赵亥,你应该明白我的规矩,坏了我的规矩应该拿点东西来弥补”
此言一出,赵亥煞白了一张脸,他本就长得细白嫩肉,虽然即将不惑之年,但常年高额保养,还是留住了些年岁,短短一个时辰似乎苍老了十岁,眼角的皱纹越发深壑。
长剑出鞘,赵亥抖着手接过影卫送过来的锋刀,脸皮因为颤抖,而上下耸动,拿刀的手更是抖的厉害。
“怎么?赵大人是要我亲自动手么?我亲自动手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滕简见赵亥煞白的脸,讥讽道。
“不敢,不敢……。”赵亥闭着瞬间苍老的眼皮,手撩起华丽袖摆,露出保养纤细的手腕,
第七十七章 血的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