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妹妹,我也希望能有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哥哥,可我不是,保重。”
扶子然猛地抓住她转身的手臂,有泪水在他眼中滚动。声音慌乱到颤抖:“月儿,你不记得哥哥了吗?还记得小时候月儿总喜欢骑在哥哥肩上,因为哥哥长的高,月儿想借着哥哥的肩膀看看宫墙之外,月儿常说宫墙太高,哪里也去不了,想像鸟儿一样每天飞到父亲母亲身边,可我们飞出来了,却没有了家。”
排山倒海的痛苦袭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心口闷闷的疼。她不是扶子月,可她占用了扶子月的身体,就要替她好好活着,她早就将面前的男子视为亲人,更是这残酷世界的唯一亲人,不知是不是身体本身的缘故,还是她内心的缘故,她止不住眼角的泪水,心疼的让她喘不过去。
她抽出胳膊,一滴泪水终是在转身之际滴落。留下清晰的泪痕,秋风落叶般的伤感。
扶子然嘴角一喜,不顾男子有泪不轻弹的尊严,哽咽道:“月儿。你是记得哥哥的,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凌王?”
淡淡的风卷起他青衣袍袖,烟云清雅的气质浑然天生,温柔的看着面前一步步离去的女子,落泪清唱:“宁饮建业水,不食宫墙鱼。宁还建业死。不止锦绣居。”这是小时候他背着他在那死寂的皇宫日日唱给她听,看着那腐朽的高高宫墙,每日盼着能离开,回到父母身边。
凄楚的歌声好似穿过岁月,顺着时光隧道,瞟向了那个无奈的过往。
甄月脚步一顿,强忍着回头的冲动,绝然的走了出去,却听身后歌声停止,一个低低温柔声音传来:“月儿,别怕,有哥哥。”
甄月再也强忍不住,泪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绝然(2/4)